“陛下,”户部尚书艰难的开口,“举家都跑了,听说南边在推行衡田制,许多人拖家带口都跑过去了。”
萧言镇冷冷看着他,“是么?那都是些刁民,将来朕要与他们算账,一个都跑不掉。至于收税,那是你份内的事,若有心无力,便干脆让贤罢了。”
户部尚书出了一脑子门汗,不敢再吭声,躬着身子退回队伍里。
大殿里安静了片刻,一名言官出列,“陛下,听闻漠北的铁骑已踏入我天水县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我大楚泱泱大国,岂能被蛮族欺负,朝廷应早日出兵,将漠北军赶回老家去。”
尹秀生道,“如今反贼猖狂,正举旗往上京来,李大人的意思,上京的安危便不顾了,先着人去西北打漠北军?你将皇上与列位大臣的安危置于何地?”
“我大楚有百万雄兵,抽调一部分兵力应对漠北军,也绰绰有余,右相大人的意思,便是任由漠北军在我大楚境内烧杀抢掠,而不闻不问么?”
龙椅上的皇帝摆摆手,“此事没什么好争的,朕不派兵,肃王也会派兵的,西北是他的属地,他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”
群臣皆默然,心里想的却是:这是什么话?难道西北不是大楚的领土,皇上这是默认与肃王分区而治了?
尹秀生,“陛下说得对,肃王定会派兵前往西北,说不定还会亲自迎战漠北军,只要他一走,皇城的安危也能得以缓解。”
萧言镇木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浅淡的笑意,“右相所言极是,漠北军此时进犯大楚,倒是给了朕一个喘息的机会,且让他们去狗咬狗吧,上回肃王用了三年时间才打败漠北,这回,朕拭目以待,看他多久才能把漠北军赶回老巢。”
一些大臣默默闭上了眼睛,恨不得也能堵上耳朵,身为一国之君,自己的国土遭到侵犯,不积极应对,却把希望寄托在敌人身上,似乎很乐意让漠北军来对付肃王……等等,漠北军从天水县进来,天水县是皇帝的地盘,且毫无抵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