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着了行头,有些没有,但都拿了武器……”
骆怀璋腿一软,被管家扶住,“不是跟任家说好了,最近不……”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“一定是旗营设的圈套。”
柳荷惊慌失措的跑进来,“家主,家主,外头来了好多营兵,把咱们府上围起来了……”
“别慌,”骆怀璋问,“是曾将军的人么?”
柳荷哭丧着脸,“是西北军,领头的是陈虎将军。”
骆怀璋心一沉,一屁股坐在床踏上。
骆怀璋从接任家主之位起,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,他定了定心神,冷静下来,“请陈虎将军到前厅稍坐,我这就出来。”
管家出去迎客,柳荷侍侯骆怀璋穿衣,不安的问,“家主,不会有事的吧?”
骆怀璋叹了口气,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且看陈将军怎么说。”
等到了前院才发现,庄子上的私兵通通被押了回来,有些穿了软冑甲,有些没穿,兵械扔在地上,营兵们手持火把,把前院照得通明透亮。骆家人也都惊醒了,不敢过来,远远的看着。
“骆老爷,”陈虎要笑不笑的看着骆怀璋,“今夜你们庄子上的私兵与任家庄的私兵混战,人一个不漏的抓来了,烦请骆老爷认一认。”
骆怀璋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的私兵,真恨不得一人赏一个大嘴巴子,千交待万叮嘱,怎么就给他闯出这么大的祸来?
他站起身,装模作样绕着那些私兵走了一圈,“陈将军,这些人不是我庄子上的,我们骆家庄也没有私兵。”
“是么,”陈虎扬眉,“可他们都承认了是骆家庄的人。”
“陈将军也知道,我们骆府为江南士族之首,这么多年来,背后不知道多少人捅刀子,这种栽赃陷害的事经历得还少么?”
“骆老爷认为今夜之事,是有人栽赃陷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