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摇摇头,“不去潭州,去宝阳,到了那里再做打算。”灯草昏迷不醒,他不能再冒险,先折回宝阳,摆脱了危险再说。
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两架马车从镇上出发,一个朝北,一个向西,分道扬镳。
往北的马车大一些,里头坐了四个人,若梦抱着灯草,温容和眉儿坐另一边,萧言锦穿着粗布衣裳,头戴斗笠,扮成车夫赶车。让堂堂西北王驾车,说起来有些不妥,可是没办法,温公子和眉儿这对身娇肉贵的主仆,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啥事也干不了,若梦要照顾灯草,驾车的事,便只能他亲自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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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继照为了粮草的事焦头烂额,粮征不上来,朝廷的粮草又迟迟不到,再过不久,渭阳不用打,就会不攻自破。
一连收到几封军报,都是无稽之谈,说在仓澜县遇到肃王乱党,差点就要抓住,结果肃王亲自现身,把他们救走了,简直荒谬,肃王是什么身份,怎会单枪匹马出现在仓澜县救人?
他重重拍着桌子,“去叫许将军来。”
许怡怜在自己营房里,脸色很是阴沉,“这么说,不是我们杀不了她,是她能起死回生?”
渡川,“江湖上是这么传的。有人在仓澜县附近的镇子见到过她和肃王。”
“过年的时候,你在随州见到灯草,这么快,她就到了仓澜县,应该是借道去潭州,他们胆子也够大的,仓澜县没有驻军,也是朝廷的地盘,他们就敢这样大摇大摆穿城而过?”
正说着,小兵在门口报,“许将军,大将军请您去一趟。”
许怡怜,“估计雷将军也接到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