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登说,“他们人多,暂时不去城西,甩掉了再说。”
但要甩掉谈何容易,知道他们在巷子里,越来越多的官兵涌了进来,老城的巷子四通八达,跟迷宫似的,若梦与刘登在巷子里东奔西跑,险象横生,最后在一个死胡同被堵住了。
刘登拔剑,“跟他们拼了。”
“好,”刘梦拿出防身的软鞭,俩人背靠背,盯着向他们逼近的敌人。
俩人身手都算不错,没想到对方调来了弓箭手,墙上一排弩弓齐刷刷对准他俩。
刘登和若梦没敢妄动,戒备的盯着敌人。
夏鸣轩从人群里走出来,“怎么只有他们俩个,温容呢?”
有人答,“就是他们俩个,没见有其他人。”
夏鸣轩冲若梦笑得有几分暖味,“你的相好温公子呢?”
若梦亦笑,“他搬救兵去了,今天夜里小心自己的脑袋吧。”
“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,温容是逃不掉的,私通肃王就是谋逆,这么大的罪,够他满门抄斩的了!”
若梦,“原来官老爷是想抓温公子,不如咱们做个交易,我把温容给你,你放我们走。”
夏鸣轩愣了下,“温容不是你相好么,你怎么……”
“谁说我与他是相好,我们不过是半路碰到结个伴而已,我并不知道他的底细,要知道,哪敢和他结交啊。”若梦把软鞭收进腰里,抬了抬胳膊,露出半截皓白手腕,表示自己没有恶意。“他的下落,我只悄悄告诉官老爷一个人。”
刘登小声道,“你别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