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离把头摇得像拔浪鼓,“不行。”
灯草,“我知道镇副只能领两百兵,但这差事不难,我能干,你只有五个副将,还差一个呢,算上我吧。”
崔离道,“我自己也能上啊。”
“可你是将军,要统领全军,不能涉险,”灯草道,“我只是个镇副,我去。”
崔离心说,你这个镇副可比我这个将军重要多了,万一出了事,肃王殿下会砍我脑袋的。
温容看灯草一眼,“让镇副大人去吧,多派些亲兵跟着,刘登也跟着,也不是真的打仗,不会有事的。”
若搁以前,打死崔离都不会答应,但相处这么久,灯草有多少本事,他心里还是有数的。越了解灯草,他越心疼这个小丫头,到后来发现自己和萧言锦一样,但凡灯草想做的事,他总硬不起心肠,在安全得到保障的前提下,他愿意满足灯草的任何要求。
“好吧,”他松了口,“你带一组人,但城门一开,立刻调头就跑,不要跟他们发生正面冲突,明白么?”
“明白!”领了差事的灯草肃着脸,答得响亮。但随即神情一松,又笑了,能领兵打仗,她太高兴了。
灯草表情不多,偶尔露个笑脸,都显得珍贵无比,崔离和温容对视一眼,也笑了。
到了子时,万籁俱静,崔离命人攻城。
刹时喊声震天,杂乱的脚步与马蹄踏得城上守军如临大敌。一面紧急戒备,一面派人去报姜卫平。
姜卫平刚刚睡着,听说崔离攻城,一个激灵彻底没了瞌睡,披着军袍往外走,“来了多少人?”
“暂不清楚,”报信的小兵气喘吁吁道,“黑灯瞎火的,看不清楚,城上一点灯,底下就有飞箭射灭,听动静,来的人不少。”
姜卫平喝令,“传本将军的令,敌军夜袭,派重兵把守粮库,其他城门亦严阵以待,以防敌人声东击西,集两万人马,出城迎敌,城墙上弓箭手警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