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的?”灯草说,“不是爷想要么?”
“要了就是给你的。”萧言锦瞟她一眼,“世上所有的好东西,爷都想给你。”
灯草低头看鹰,“它有什么好处?”
“忠诚。”萧言锦说,“至死方休。”
“这么好的鸟,爷留着吧。”
“它是你捉的,以后只会认你,不过要想驯服它,还得费点功夫。回到府里,爷教你。”
俩人边说边往下走,那只鹰被灯草抱在怀里,总盯着她看,灯草几次垂眼,都与它对个正着,她奇怪道,“它老看我做什么?”
萧言锦笑道,“因为你好看。”
灯草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,嗔道,“爷的嘴越来越甜了。”
“是么?”萧言锦凑到她跟前,“要不要尝尝。”
灯草还没来得及反应,怀中那鹰突然奋力一挣,被缚住的尖嘴差点怼到萧言锦的脸上,气得灯草给了它一巴掌,“老实点。”
被只鹰坏了好事,萧言锦有些哭笑不得,“熬它十天半个月,就老实了。”
越往下走,呼吸越顺畅,也不觉着冷了,萧言锦打了声响哨,踏雪闻迅奔来,红云紧跟其后。
俩人上了马,朝着平西郡急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