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?”若梦瞟了他冷锋,淡淡道,“他差点就要挨军棍了。”
冷锋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瞧若梦,听到这句,转身就走。
若梦喝道,“站住!”
冷锋站住了,背对着她,冷声问,“何事?”
“我哪里得罪你了么?”
“未曾。”
“那为何见到我,一句话不说就走?”
“我与若梦姑娘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连打声招呼的情份都没了么?”若梦道,“别忘了当初挨了三十军棍,可是我替你敷的药,怎么,过了河就拆桥?”
冷锋咬牙,往牙缝里抽气,“我没有。”
若梦绕到他面前,“冷护卫这一段总是阴阳怪气的,倒底因为何事?”
冷锋说不出来,反正心里憋着火,尤其看到若梦与温容在一起窃窃私语,或是嬉笑打闹,他这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无事。”
若梦盯着他的眼睛,“为何不看着我,是不是眼疾又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