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招不用他吩咐,早备好了,等灯草放下碗,立刻递上甜梅,灯草接过来扔进嘴里,嚼巴两下咽了,摸着冑甲上的铜丝,“真好看。”
“穿上试试。”
“嗯。”灯草高兴的点头,抱着冑甲进了里间,陈招忙跟进去帮忙。
萧言锦压低声音问刘进,“这汤里搁了什么,闻起来一股怪味?”
刘进掰着手指头数,“枸杞,熟地,桃仁,何首乌,人生,红花,紫车河……”
萧言锦问,“紫车河是什么?”
刘进踮起脚,凑到他耳边低语,“就是胎衣,大补的,益气养血,容易坐胎。”
萧言锦,“……”
“味道这么怪,以后别给王妃喝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萧言锦斜眼睨他,“我都不急,你急什么?”
灯草到现在都没来月事,喝再多的补汤也没用。以前韩元阳给灯草探过脉,说她没问题,或许是还没到时侯,可这又过了两三年了,找机会,让清风扬替她瞧瞧,看看倒底是怎么回事?有没有子嗣,他不在乎,他只在乎灯草身子康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