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弯腰拾起一块石子扔进水里,水花分溅,鱼儿四散,温公子抬了下眼,冷漠的道,“做甚?”
萧言锦有妻万事足,不与他计较,笑道,“今日怎么没出去,交待你的差事都办好了?”
温容往水里扔馒头,重新聚起鱼儿,“殿下今日怎么没出去,回来五万西北军,不去瞧瞧旧部?”
“本王今日休沐,陪王妃逛逛。”
“本公子今日也休沐,陪鱼儿呆会。”
萧言锦忍不住笑,“本王真是替温相和温夫人担心,有个长不大的儿子,一把年纪了还有操不完的心,累得慌。”
灯草说,“公子爷怎么了,好像不高兴?”
“无事,”萧言锦松了手,揽住灯草的肩,把人往怀里带了带,“他每次输给我,总要郁郁寡欢一段时间,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温容见萧言锦故意在自己跟前秀恩爱,反而不气了,把手中馒头全撒下去,抱着双臂笑道,“言锦兄也是不易,一把年纪了才初尝个中滋味,浪费了大好的时光,真是替你可惜啊。”
“本王宁缺毋滥,只要最好的,不象温公子……”萧言锦说一半留一半,言下之意呼之欲出。
温容还是着了他的道,愤然暴起,可惜自知打不过,只好悻悻瞪萧言锦一眼,转身就走。
萧言锦,“晚上过来吃饭,特意给你备了玉泉酿。”
温容顿步,缓缓转身,眉间挤出几绺浅纹,思忖了片刻才道,“今晚本佳人有约,既然殿下诚心相邀,在下便勉为其难答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