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门栓快拔到头了,门却从里面“呼”的一下拉开,露出灯草的面瘫脸。
尽管和平日一样面无表情,萧言锦还是从她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丝难过。
从前的不堪再度被提起,即便没有表情,心里也是悲伤的。
萧言锦心疼的把她揽进怀里,“灯草,是爷的错,爷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灯草没说话,静静依偎在他怀里。
萧言锦轻抚她的背,“告诉爷,那个人是谁?爷要宰了他。”
“是姬寻。”灯草说,“我死而复生的那次,他解开了我的衣裳,从而知道我是女人。”
萧言锦等待下文,然而灯草却没再往下说。他只好问,“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我醒了,发现他解开了我的衣裳,我打了他,但打不过。”
萧言锦琢磨着这话,听出了一点纳闷,“他只是解了你的衣裳?”
“嗯,他说看我胸口那道伤,是不是愈合了。”
萧言锦松开她,“他只是看了伤口,没别的?”
灯草奇怪道,“还有什么别的?”
“……”
萧言锦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,一晚上,情绪大起大落,虽然在灯草看来,被姬寻看了身子,便是不洁,但对他来说,是失而复得的庆幸。他不在乎贞洁,只在乎她有没有受到伤害。
他长吁了一口气,把灯草拉到桌边坐下,“灯草,这不重要,趁你昏迷时姬寻偷看伤口,这不是什么大事,忘了它。”
灯草愣愣的,“不重要?”
“嗯,不重要,别说被人看了身子,便是……”萧言锦笑了笑,“等到你我的花烛夜,你便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你的顾虑并不重要。”
灯草茫然道,“爷说过,男女授受不亲,不能有触碰,更不能被人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