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招,“……”
“便是姑娘一人前往,也得跟殿下说一声,殿下回来若是找不见您,会担心的。”
“小事一桩,不必打挠殿下。”
“那跟刘管家说一声。”
“他啰嗦得很,必不会让我去,你也不要声张。”灯草说着话,脚步不停,出了大门,翻身上马,疾驰而去。
陈招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欲哭无泪,她家姑娘真是个爽利性子,说走就走,比汉子还干脆。
灯草按冯嫂子说的,出北门,一路向西,城外天宽地阔,绿油油的草原一眼望不到头,风无处不在,衣袍猎猎作响,灯草无比惬意,便是不采茶叶,到外头来骑马,也是件让人心旷神怡之事。
红云跑得很欢实,腿不长,胜在速度快,下盘稳,灯草轻松的扬着缰绳,“驾,跑快点,再快点!”
红云似乎听懂了,矫健的身躯腾在半空,前后蹄拉成了一条直笔的线,周遭景物快速后退,很快就从绿色褪为黄色。灯草轻轻勒了勒缰绳,“红云,慢些。”
红云听话的慢下来,双蹄着地,踏着一地的碎石,声音越发响亮。
到戈壁了。
灯草心疼红云,不让它跑得太快,尽管钉了马掌,也怕碎石划伤它的脚。悠闲的抖了抖缰绳,红云漫步而行,走在布满碎石的戈壁上。
远处,一道长而陡的坡印入眼帘,灯草知道,那便是高原。
红日升到了头顶,万道金光洒向大地,灯草扬起脸,炙热的光立时覆在脸上,她用手遮了一下,透过手指,阳光形成五彩之色,笼在高原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