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灯草闭着眼,眉目舒展,面色红晕,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详。
原本是惊骇,可见到灯草这模样,萧言锦的心竟奇异的安定下来,舍不得将她叫醒,复又亲了上去……
灯草清醒过来的时候,她躺在自己床上,而萧言锦已不见了踪影,陈招弯腰在屋角点薰香。说起薰香,灯草有点哭笑不得,她本不是精细之人,不爱这一套,可刘进日日在她耳旁唠叨,“姑娘马上就是肃王妃了,贵人的行止,都该学起来,不然将来回到上京,会让贵女们笑话的。姑娘样样不输于人,殿下脸上才有光……”
为了让萧言锦脸上有光,灯草只好接受,好在这些熏香极为清淡,倒也不难闻。
她翻身下床,陈招听到动静,转过身来,“姑娘醒了,今日薰的是柏香,殿下说这香安神,多熏些也无防。”
“是殿下让熏的?”
“是,殿下刚走没一会儿。”陈招见灯草穿好鞋子,往外走,追上去,“姑娘去哪儿?”
“厨房。”
“姑娘若是饿了,奴婢去拿些吃的来……”
“我找冯嫂儿问点事。”灯草嘴里答着话,脚步不停,很快就到了厨房。
厨娘冯嫂一见灯草,就高兴得笑起来,“姑娘来了。可有什么想吃的?”
灯草见桌上放着剥了一半的豆子,伸手就拿起来,吓得冯嫂一把抢过来,“可不敢让姑娘做这些粗活,您想吃什么,打发人来说一声就成,厨房烟熏火燎的,阿招,快带姑娘回去。”
灯草说,“我来问个事,冯嫂子,你知道哪儿有金茶卖么?”
冯嫂一愣,“姑娘想买金茶,哟,这东西可不好弄,便是有钱,集市上也难寻,大多被城中贵人购了去,自打兴起金茶宴后,那茶叶便水涨船高,一天一个价,到如今,成了有价无市。”
“直接同茶农买也不行么?”
“哪有什么茶农?金茶是野山茶,长在高原之上,是采茶人冒险采回来的,采一点便少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