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,一天到晚好事不干,专门干缺德事。”
“又脏又臭,还敢往人跟前凑,若碰了我家孩儿,看我打不死他。”
灯草扫那人一眼,“若你家孩儿打小流浪在外,也这般遭人嫌弃,你还会这样说么?”
那人眼睛一瞪,叫嚷着上前两步,“哪里冒出来的疯妇,竟敢咒我孩儿,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
灯草,“我管你是谁。”她指着小叫化子,“大伙瞧仔细了,他躺在这里一动不动,倒底是不能动,还是不想动?”
有人伸长脖子看了眼叫化子,小声嘀咕,“怕是快死了吧,不知饿了几日,也是可怜。”
“是啊,瘦得皮包骨,只怕没几日活头了。”
“但凡家里能呆下去,也不会出来流浪,眼下到处乱糟糟的,也就平西郡还算安稳。”
“若不是王夺回了平西郡,平西郡也不比别处好。”
“就是,这几年被齐子恒欺压得,百姓们都快没有活路了,幸亏王回来了。”
“苍天佑我西北王。”
“……”
灯草耳力比寻常人好,众人的窃窃私语,全被她听在耳里,说萧言锦好,她就高兴,脸色也缓了不少,“天下大乱,百姓们日子难熬,自己都缺吃少喝,哪有余粮救济叫化子,所以叫化子更难熬,是死是活,都是他们的造化,可不该在人将死时,还要踩上一脚,就算贱如蝼蚁,那也是一条命。我说的可对?”
打人的男人和后头叫嚣的男人面面相觑,一时倒找不出反驳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