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多,更要珍惜,灯草深吸了一口气,把头发扒了扒,随手用发带束起来,快快洗漱去了前院。
进了屋,却见亲卫在摆饭,她纳闷道,“昨日那两位姑娘呢?”
萧言锦从里屋出来,卷着袖子,“你不要人家,还问她们做什么?”
“爷也不要么?”
“嗯,不要。”萧言锦笑着用手弹了弹她的发髻,弹得一歪,他便让她坐下,重新松了发带再绑过。
“为何?”灯草偏过头问。
萧言锦将她的头扳回去,“别动。”他喜欢侍侯她,便是绑个发带,也专心致至,一圈接一圈,绕出好看的纹路,一丝缝隙都不留。
“有人会不高兴。”
“谁?”
萧言锦轻轻扯了下她的头发,“你说是谁?”
灯草不知道是谁,但肯定不是她自己。她知道富贵公子身边皆是奴仆成群,当然她所认得的富家公子只有温容一个,可温容只是丞相之子,院里服侍的奴仆七八个,屋里也有四个,都是年轻貌美的丫鬟,温公子有的,她家爷也该有,为何有人不高兴?
萧言锦侧着脸观察她,见她一脸茫然,知道这丫头没往自己身上想,笑得有些无奈,道,“上回说替你把招式补齐,今日爷有空,先补两招试试。”
灯草一听,高兴坏了,舀了红豆米粥放在萧言锦面前,“爷,您先吃。”
“你也吃。”萧言锦递了个馒头过去。他与她,没有谁服侍谁,两口子,相互帮持,不见外,不客套,自然中透着亲昵,灯草或许尚未品尝到这份静好,他却甘之若怡,只愿有一日,她也如他一般心境,那便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