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先想着,若是以后能跟了温容,哪怕做个妾氏也是好的,温家家大业大的,下半辈子就不用发愁了,可温容这人,说笑归说笑,动真格的却不肯,好几次她想使个媚行,却不给她机会。
这些日子,她冷眼旁观,怎么看怎么觉着温容对灯草也有些心思,可明知灯草是肃王的女人,他还敢虎口拔牙,这份勇气也当真是令人佩服。
萧言锦过来的时候,灯草已经回后院了,他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,不是从谁身上散发出来的,是屋里薰了香,让他差点产生一种错觉,好像回了上京的肃王府,福伯也总喜欢给他屋里点一些安神的薰香。
门边两个丫鬟朝他行礼,“给殿下请安。”
萧言锦打量一眼,“你们是今日进府的丫鬟,为何在这?不是让你们服侍灯草么?”
“回殿下话,是灯草姑娘让奴婢们过来的,说殿下身边没人服侍不成。”
萧言锦眉头一皱,转身出了门。
温容躲在窗子边,见萧言锦果然进去没一会就出来,匆匆往后院去,他拎着一串洗净的葡萄,慢悠悠跟出去。
眉儿说,“公子,瞧热闹去啊?”
温容飞了飞眼角,抑止不住笑意,“多事。”
萧言锦一气儿走到后院,推开灯草的门。
灯草正在打坐,倏地睁开眼,“爷?”
说也奇怪,这世上唯有萧言锦能让她从忘我的世界里挣脱出来,哪怕他不说话,只要靠近,她便能听出他的脚步,闻到他的气息,甚至连他心情不愉悦,也感受得到。
“那两个丫鬟,是你让她们去我那的?”
“是,”灯草说,“我原本是个奴才,让人服侍是要折寿的,爷不一样,爷是贵人,身边没几个人服侍哪成?原先在上京王府,爷身边不也有双喜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