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好了水,灯草要洗澡了,见萧言锦站在屋里不走,问,“爷不出去么?”
萧言锦豁出一张老脸不要了,嗯了一声,“不出去了,爷帮你擦擦背。”
灯草双手紧着衣襟,狐疑的看着他,“爷,这样不妥。”
“有何不妥?”萧言锦道,“快成夫妻了,多早晚的事,怕什么?”
灯草脸皮没他厚,说不过他,不吭声,但也不脱衣裳,就那么杵着。
萧言锦脸上发烧,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强迫良家女的禽兽,他清了清嗓子,没话找话,“你现在不束胸了,里头穿的什么?”
“肚兜。”
萧言锦心一跳,他老早就想看灯草穿肚兜的样子了,曾经偷偷替她备过两个,但直到他们分开,这个心愿也不曾达成,如今灯草做回姑娘,终于穿肚兜了,他脑补了一下画面,整个人都不好了,往前迈了几步,像踏在云堆里,声音暗沉下来,“灯草,爷想看看你的肚兜。”
他以为灯草不会反对,毕竟她对他忠心不二,奴性又深重。没想到灯草把衣襟抓得更紧了,摇摇头,“爷,不好。”
萧言锦,“……”
“爷出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
萧言锦在灯草脸上看到了隐约的戒备,还有一丝说不上来悲凉,他澎湃激动的心慢慢冷却下来,默然退了出去。
在门边老神在在站了半响,幽幽叹了一口气,真怀念从前那个对他不设防的灯草啊,那时候,她脱衣穿衣都不避他,抱她亲她也听之任之,因为他是她的爷,所以他做什么,她都不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