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跳下床,拿杯子漱了口,帕子打湿往脸上胡抡了一圈,坐下来就菜吃馒头。
馒头香软,小菜开胃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铺了半桌淡淡金光,灯草惬意的眯了眯眼,昨晚那些莫名情绪早已不知所踪。吃完饭,她抱起茶壶灌了几口水,起身出了门。
前院后院都很安静,若梦和萧言锦都不在,温容在屋里和眉儿说话,不时抚掌大笑,不时声音又低了下去,灯草在池边站了一会儿,去了厨房,她是个闲不住的人,没人指派活给她,她便自己找活干。
冯嫂正忙得不可开交,见她过来很是高兴,“灯草来了,那屉里有馒头,自己拿。”
灯草说,“我吃过了,来干点活。”
冯嫂天天呆在厨房,从早忙到晚,并不知道昨日刘管家受罚的事,还把灯草当上京王府的丫鬟,也就不客气的道,“正好,一大早送来一筐毛豆,正愁没人剥呢。”
灯草二话不说,找了个小板凳坐在筐前开始剥豆子。
别的姑娘剥豆,大概是翘着着兰花指,剥得不紧不慢。灯草不是,她剥得又快又好,丝毫不怕刮着指甲,冯嫂在灶台前,只听豆子掉进碗里的卜卜声,不由得抬头看了她一眼,笑道,“灯草,你干活真利索,比之前那几个强多了,听刘管家说你还没分派具体的活,若是不嫌弃,不如到我这里来,累是累了点,但亏不着肚子,怎么样?”
灯草还没答,门口却传来大惊小怪的声音,“哎哟,怎么能让王妃干活?”
话音未落,人已冲了进来,一把将灯草拉起来,转身横眉冷对厨娘,“冯嫂子就不怕被王爷责罚?”
进来的是眉儿,她怒视着厨娘,气愤填膺的模样,“昨日刘管家对王妃不敬,被王爷罚了三十军棍,冯嫂子没听说么?”
冯嫂被她一通叫嚷弄得很是无措,嗫嗫的搓着手,“我,我不知道她……”
“什么她,”眉儿不悦道,“叫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