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怡怜喝道,“停止进攻。”
齐子恒怒视她,“昭德将军,我才是平西郡的营帅。”
“齐将军,你若真想与肃王开战,便应开城门,迎敌三十里,而不是在城墙之上射射箭,投投石,敌军全在射程之外,你这样做,除了浪费兵械还有什么?”
齐子恒恼羞成怒,“许怡怜,你少在这里教训老子,你出的馊主意,放跑了沈焕臣,到圣上面前,看你如何辩解?”
“主意是我出的,也是齐将军同意了的,出了岔子,为何只怪我一人,齐将军才是平西郡的营帅,不是么?”
“你!”
哨兵来报,“齐将军,肃王率军攻上来了。”
“继续放箭,投石,给我狠狠的打。”
“将军,石械没有了。”
“如何就没有了?”齐子恒气极败坏吼道,“去仓库找,去城里找,发令下去,全城百姓每家每户都须上缴石械,违令者斩。”
哨兵被他吼得哆哆嗦嗦走了,许怡怜冷眼看他,“肃王还没真正打上来,齐将军就自己乱了阵脚,有了败军之相,依我看,平西郡在今日便可破城。”
“你你你,”齐子恒气得头顶冒烟,手指发抖,“你这个毒妇,竟敢咒本将军,我早就知道你不对劲,以你父与肃王的关系,肃王那日怎会追杀你?定是演戏给本将军看。沈焕臣被劫也是你暗中相助,还有灯草,打她进平西郡,你就显得特别热心,想找机会将她交与肃王是不是?皇上定是没想到,他的昭德将军,竟是肃王同党!”
对他的指控,许怡怜毫不在意,轻蔑的笑了笑,“齐将军空口无凭,可有证据?”
“你身边那个独臂男人是个江湖客,肃王身边姓冷的护卫也曾混迹江湖,只需将这些蛛丝马迹禀于皇上,迟早会查到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