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朗声问,“要如何才能放人?”
“好说,”齐子恒阴笑道,“肃王只须自缚手脚,走到城门下,本将自会将她送到城下换殿下,如何?”
沈澜心怒斥,“休想!”
萧言锦,“好。”
所有人都惊呆了,齐声劝,“主帅,使不得。”
“这分明就是他们的诡计。”
“主帅不可以身犯险……”
冷锋,“主帅,命箭营兄弟掩护,我与刘登从东西两侧上去,定把灯草救回来。”
刘登先前被萧言锦盯了一眼,不敢再多话,见冷锋点了他的名,忙道,“主帅,属下定不负使命。”
萧言锦没说话,只摇了摇头。
齐子恒见状,又是一笑,“肃王殿下,本将劝你不要白费心机,”他拿刀比在灯草脖子上,轻轻一划,瞬间便有细小的血痕显出来。
萧言锦瞳孔猛的缩了一下,怒喝,“住手!”
齐子恒哈哈大笑,对灯草说,“看来你还真是肃王的心肝宝贝,这样便心疼了。”又对萧言锦道,“殿下还是早些拿主意吧,本将若是等得不耐烦,说不定又得划拉一刀。”
萧言锦叫冷锋,“拿绳索将我绑上。”
“主帅,不可……”
“绑上!”萧言锦带着隐隐怒气,“这是命令。”
冷锋为难的看了眼沈澜心和刘震宇,磨磨蹭蹭从马背上抽出绳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