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士兵异口同声,“愿意。”
千夫长道,“肃王乃大楚战神,治军严谨,爱兵如子,末将以前只是听闻,如今眼见为实,兄弟们心生敬意,想投到肃王麾下。我等从上京一路行来,途中所见,皆是民不聊生,便是肃王不反,亦有人反,谁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,我等便舍身追随。”
顾永用力闭了下眼睛,“也罢,吾乃败军之将,身处敌营,自是无权再约束你们,去留自便吧。”说完,意兴阑珊的走了。
他没有回营账,缓缓走上一处土丘,天空高远,草原辽阔,本该让人心旷神怡,他心里一片悲凉,天大地大,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地。在肃王这里,他是败军之将,是俘虏,颜面尽失,抬不起头来。上京他也回不了,齐子恒那晚拿箭射他时说的话,比箭更扎心,若此举是皇帝的旨意,那他替皇帝讨伐肃王便成了一场笑话。
身上的伤快要痊愈了,心上的伤却久久不能愈合。率军西行时的坚定和自傲,在这一战中输得荡然无存,曾经的坚持变成了现在的茫然,乱世之中,他该何去何从?
远处,一个黑点在蓝天白云中快速穿梭,顾永神情一凛,眼睛微眯,如果没认错的话,那是只有宫中传递重要消息时才用的鹞鸽,叫鸽却并不是鸽,而是鹰的一种,性情凶猛,以鸟为食。用鹞鸽传递消息,不容易在半路被敌人截获。
顾永皱起眉头,是什么重要事情,会让皇上派出鹞鸽?增派兵力还是有了牵制肃王的法宝?
第396章
你讨厌的人,我终于替你杀了
许怡怜如愿以偿见到了灯草,但金羽卫把灯草从马车上扶下来时,她颇有些意外。以往见到灯草,都是精神抖擞,腰背挺得笔直,怎么这回却比秋日打了霜的茄子还焉巴?目光虚散,脸色苍白,脚步也是虚浮的,似乎站都站不稳。
她笑道,“灯草姑娘旅途劳累辛苦了,住处早已收拾妥当,我带你去歇着。”边说边朝自己的武婢使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