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曾是许迢的老部下,知她没有经验,好意提醒,“将军,在如此显眼之处扎营,敌军不用派斥侯,便能知晓我方兵力,此乃兵家大忌啊。”
许怡怜不以为然,“顾将军的七万大军就在附近,加上本将军五万兵马,肃王也不过七八万人马,何足为惧?”
副将见她踌躇满志,并不把他的话当回事,也是无可奈何。
白色营账扎在山坡上,萧言锦自然老远就看到了。只是纳闷,不知对方是谁,怎么会犯兵家大忌,好像唯恐他不知对方山坡有军队驻扎似的。
沈澜心也是一脸诧异,“主帅,对方虽占据有利地势,但这么明目张胆的露底给咱们看,也太猖狂了吧?”
刘震宇道,“主帅威名,大楚谁人不知,谁人不惧?依属下看,此举倒像个完全不懂行军之人所为,朝廷大概找不到出兵将领,阿猫阿狗也摆到台面上来了。”
沈澜心豪爽一笑,“我看刘校尉说的不错。”
这时,一个小兵跑来禀报,“主帅,对面大营派使者求见。”
沈澜心一愣,“对方这是何意?”
刘震宇,“先是露底给咱们看,后派使者前来,看着像要招安啊。”
沈澜心,“主帅,对方行事如此诡异,恐怕有诈。”
一直没开口的萧言锦淡淡扯了下嘴角,“与其在此猜测,不如听对方怎么说。把使者带到营账去。”
小兵领命走了,刘震宇道,“主帅,还是属下去见,万一……”
萧言锦摆摆手,抬脚走了,沈澜心和刘震宇不放心,跟了上去。
到了营账,萧言锦挑帘子进去,对方使者立在桌前,听到动静转过身来,冲他微微一笑,“锦哥,别来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