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两年,他不是从前的萧言镇,肃王也不是从前的萧言锦了吧,不然怎会不顾及温容性命,说射就谢?
罢了朝,他下了丹陛,没坐辇,沿着花径慢慢往明承宫走。
彼时春意正浓,阳光明媚,百花齐放,暖风微香,沁人心脾。萧言镇却只觉得天色灰暗,冷风刺骨,好像突然又被拉回了冬日。
承明宫外,立着一位武将,身穿胄甲,头戴银盔,身形却比一般男子要显得娇小。
安福仔细一瞧,道,“陛下,是梁王妃。”
这位弟妹,萧言镇平日里少有交道,印象中是个端庄贤良的女子,梁王死后,她搬回大将军府,虽与礼不符,但怜她年纪轻轻就丧了夫君,恐睹物思人,便随她去了。萧言镇只是纳闷,梁王妃怎么穿成这样来求见他?
“陛下万康。”许怡怜上前行礼。
萧言镇注意到她行的是武将之礼,摆了摆手,“自家人,不必多礼,弟妹今日来此,可是有事?”
“妾听闻肃王起兵造反,甚是震惊,妾虽是女子,自幼也熟读兵书,苦练骑射,如今陛下正是用人之际,妾想自荐,率军前往西北,与乱臣贼子一决高下。”
萧言镇愣住了,许怡怜虽是许大将军的千金,却从未入过军营,突然说要领兵打仗,实在有点出乎意料。
回过神来,萧言镇只觉得好笑,“弟妹说要率军前往西北,与肃王一较高低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可知肃王是大楚战神,便是漠北王都拿他没办法,弟妹可有什么神通,能大败肃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