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皇帝要杀他呢,毕竟他欺了君,还是为你欺的君。”
灯草垂下眼帘,过了一会说,“皇帝不会杀他。”
“你如何断定?”
“直觉。”
“照你的直觉,肃王死了还是没死?”
灯草猛然抬眼,“什么意思?”
姬寻眸光闪烁,似笑非笑,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肃王死了,你要杀我报仇,我不喜欢。”
灯草再要问,他却双臂一展,直接飞走了。
第二日采血,灯草注意到姬寻没在。但他平日就是这般,时而不见,时而又冒出来,也没人觉得不对。
直到第三日,安福急匆匆跑到西行宫找人,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姬寻,大家才察觉姬寻已经消失整整两日了。
安福不敢耽误,赶紧回承明宫报信,萧言镇一听,气得抓起九龙茶盏重重砸在地上,“朕就知道,他是个靠不住的。”
皇帝震怒,全屋子人都跪下了。
萧言镇颓然的坐在椅子里,撑着额,久久没说话。
他这一生,所信之人不多,温容算一个,可温容骗了他,姬寻算一个,姬寻也骗了他。他自认对他们不薄,为何一个两个,都对他不忠,这世上还有忠心义胆之人么?
风从窗外吹进来,桌上的纸被吹得悉索响,那是顾永送来的密信,信上写着:昌州五万驻军离营,不知去向。
尽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带走昌州总营五万兵马的是肃王,可萧言镇知道,山匪再厉害,也不可能吃得下五万营兵,唯独萧言锦有这个本事。
他原本只是怀疑,可如今连姬寻也跑了,那便是铁板钉钉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