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爷,别信他的鬼话,死到临头逮着什么说什么,糊弄谁呢?”
“他们就是衙差,绝不能让他们进昌州城。”
“山爷,下令吧,杀了他们,昌州城里的老百姓又能安生一阵子了。”
“是啊,山爷,下令吧。”
刘震宇紧张的盯着山爷,见他缓缓抬起手,心一下就吊到了嗓子眼,有士兵说,“刘司军,横竖是个死,跟他们拼了!”
“是啊,跟他们拼了,好过窝窝囊囊的死在这里。”
“拼了吧……”
越来越多的士兵叫起来,把大刀横在胸前,准备殊死一博。
刘震宇环顾了一圈,石屋被对方围得死死的,只能硬冲出去了,但对方不是朝廷的人,打起来真有点冤。
他直视着山爷,“看来是免不了一死了,死前可否让我和兄弟们说几句话。”
山爷冷冷扫他一眼,“死到临头还想出什么幺蛾子?”
“你们围得像铁桶一样,能出什么幺蛾子?”刘震宇道,“几句话的事,山爷都不肯行个方便?”
“山爷别答应,小心有诈。”
“就是,衙门里的人最阴险狡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