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寻道,“事关陛下,马虎不得,草民问清楚才能安心。”
杨国师倒没介意,笑呵呵掏出一叠黄杨纸符扬了扬,“老道的灵符,有敬天神退地鬼之功效,这位姑娘身上戾气太重,若不以符驱之,于陛下不利。”
姬寻,“必须要做法么?”
杨国师很肯定的点头,“自然是的,陛下乃万金之躯,出不得半点差池,须得烧灵符压制,涤洗肃清之后,陛下才能放心饮用那血。”
“若不作法呢?”
“不作法,元魂会依着寄主的意思对掠者进行反噬,陛下会有危险。”
“也就是说,不作法,这血非但没有好处,还有坏处?”
“正是。”杨国师捋着胡须,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,不说得玄乎点,怎么彰显他的本事?
姬寻说这些,其实是想拖延时间,看灯草怎么行事?但该问的都问了,灯草只沉默的坐着,没有半点表示,当着皇旁的面,他也不好表现得太过,也就不多话了。
依旧是金羽卫取血,拿了金刀在烛火上消了毒,手法轻快的在灯草手腕上划了一下,殷红的血涌出来,顺着白晰的肌肤流进一只小巧精美的玉碗里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碗血,只有姬寻在看灯草,从头到尾,她一声不吭,就像个逆来顺受的奴才,这不是灯草的性格,她在等什么?
接了小半碗,金羽卫把准备好的伤药洒在伤口,守春立刻用白纱把伤口包裹起来,当着皇帝的面,她不敢开口,眼眶却是红了。
玉碗放在桌上,接下来就看杨国师作法了。
杨国师不愧为得道高人,一柄桃木剑被他舞得虎虎生风,看得屋里的奴才们皆是战战兢兢,满脸敬畏,好像屋里来了一群看不见的天神菩萨,生怕一个不敬,就会被天神责惩。
杨国师将桃木剑往上一挑,剑尖上赫然挑了张灵符,他一手持剑,一手直指灵符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着!”他突然大喝一声,额上青筋爆起,脸胀得通红,像用了十二分的法力,然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