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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言锦很少提灯草,也从不表明灯草与他的关系,这是头一次,他宣告灯草为妻。

尽管灯草不在,尽管他们没有成亲,但在他心里,灯草早已是他的妻。

萧言锦用力闭了下眼,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,转身进了屋。

方才被冷锋砍晕的男子已经醒来,揉着脖子,怔怔发呆。冷锋守在边上,见萧言锦进来,点了下头,“王爷。”

男子一惊,抬起头,立刻又狂躁起来,一把揪住萧言锦的衣襟,“你是皇家的人?就是那个狗皇帝要修什么登高台,害得我家破人亡,我现在就要你的命……”

冷锋一把捏住那男人的手,“放肆,不想死的,赶紧松开!”

男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非但不松手,反而攥得更紧,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冷锋又要一手刀把人砍晕,被萧言锦制止,尽管脖子勒得有些难受,他却是一派风轻云淡的模样,对男人说,“你不该要我的命,该要狗皇帝的命。”

男人一愣,手不觉松了些。

冷锋说,“这是肃王殿下,不得无礼。”

肃王的名号在民间还有颇有威望的,男人立刻松了手,惶然的叫了声,“肃王殿下。”

萧言锦把衣襟整理了一番,说,“我和你一样,与那狗皇帝有杀妻之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