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佯装发怒,“看都看了还怪眼神不好,分明就是推托!”
冷锋叫苦不迭,尤其若梦又是个不好说话的,他只有耐着性子解释,“若梦姑娘,我真,真没看见,我眼神不好,你是知道的……”
“蒙谁呢,谷主分明将你医治好了,你说眼神不好,是说谷主医术不好么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”冷锋平日不善言谈,这会子更是急得连话都磕巴了,“谷主说我有,有心病,眼神时好时坏,不信你问,问谷主……”
若梦见他还蒙着脸,越发笑得厉害,平复了一下,才装腔拿势道,“你有什么心病?”
“我没心病,是谷主说,说我有心病,导至眼神时好时坏的,我这会子真,真是什么都看不清,我要是有一句假话,天打五雷轰。”
若梦说,“今日这事,你得给我个说法,不然我告诉谷主和肃王,说你偷看我洗澡。”
“我没有,我真没有,我来的时候确实一个人都没看到,真不知道姑娘也在,要是知道,借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啊。”
“我不听你狡辩,就问你这事怎么办?”
冷锋站在水中,捂着脸沉思良久,问,“姑娘上岸了么?”
若梦偷笑,“我自然是上岸了,难不成还跟你这个登徒浪子同时呆在水里,那我成什么了?”
冷锋似乎松了一口气,一直耸着的肩微微塌下来,把自己往水里沉了沉,只剩一个脑袋顶在水面上,放下捂着脸的手,茫然四顾,似乎在找若梦的身影?
若梦说,“怎么,你还想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