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一拍大腿,嚎道,“这是办的什么喜事哟,喜鹊不叫乌鸦叫,我这眼皮子跳一天了,就知道没好事,我可怜的灯草啊,哪个挨天刀的把你劫走了啊……”
双喜不知打哪冒出来,一惊一乍道,“怎么会劫灯草,温相府的人也敢劫,八成是寻仇。”
这话提醒了福伯,他扯着袖子把脸一抹,“人是在温府丢的,找温容要人去!”说完,急匆匆往大门走去。
双喜手一挥,招呼府里的下人们,“赶紧的,拎着灯笼照路,都去都去,打量咱们肃王府没人么!”
福伯带队,后头跟着一群小厮家丁,雄纠纠气昂昂开往温相府。
到了温府,见温容在门口走来走去,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,福伯悲愤的冲上去,“温公子,我家灯草呢?”
温容见福伯带人来兴师问罪,有苦说不出。若劫人是假的,他还可以解释,可现在是真的,连他都一愁莫展。
“福伯,”他陪着小心,“我爹已经报官了,眼下正找着呢,城门那里也派人严守,贼人八成没跑出去,只要在城里,定能把人找回来,您放宽心。”
福伯抽着鼻子,红着眼眶,“我苦命的灯草啊,打小没了爹娘,流浪到了我们府上,是老奴悉心照料,才有了今日的模样儿,一家有女,八家求,凭我们灯草的人品相貌,岂只八家,十八家都有,如今被温公子求走了,可您若没本事护她周全,还不如让她安生呆在肃王府……”
温容听着这话,嘴角直抽抽。
什么流浪到肃王府,分明是他送进去的好么?灯草的人品相貌再好,谁会求一个身份低下的二愣子,也就他鬼迷了心窍,换了第二个,倒贴钱都不乐意。
福伯只有一个念头,王爷没了,王妃说什么也不能丢了,他是个奴才,点头哈腰了一辈子,这一回,他把腰杆子挺得笔直,硬气的直视着温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