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把盖头扯下来,拿着手里绕着玩,“公子爷说是做戏,假成亲,为何要拜堂?”
“拜堂也是假的嘛。”
“怎么是假的?”灯草说,“别欺负我没见识,我见过成亲,穿了嫁衣拜了堂,就是真成亲,所有宾客都是见证。”
“当着宾客拜堂,就是要做给他们看的嘛,不然皇上怎么会相信?”
“可拜了堂,就是真成亲,我不干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温容急得直搓手,“我要怎么说,你才相信,这是做戏?”
灯草漠着脸,“嫁衣我穿了,迎亲也迎了,可拜堂不行,你不是我夫君,我不跟你拜。”
温容原本以为福伯是拦路虎,没想到真正的拦路虎是灯草,这丫头是一根筋,认死理,不管他怎么解释,就是不答应拜堂。
“公子爷要早说有这一出,一开始我就不会答应。”
“成亲当然要拜堂,这是最重要的仪式……”
“咱们是假成亲,可以没有这个仪式。”
“假戏要做得逼真,才能让人相信。”
“我不管,别的好说,拜堂不行。”
温容叹了口气,“真的不行?”
灯草斩钉切铁,“不行。”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?”
“公子爷是个聪明人,定会有法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