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娘的困惑
福伯夜里是在偏房里睡的,他在萧言锦的牌位前絮叨了半宿,把自己说困了,就歪在垫子上睡了。等到第二日醒来,天色已经大亮,隐约听到了锣鼓唢呐的声音,他一惊,麻利的爬起来,撒腿就往前院跑。
看到满仓在扫地,一把抓住他,气喘吁吁的问,“是不是温府来接亲了?”
满仓道,“福伯,天还早着呢,没到吉时。”
福伯侧耳一听,那些锣鼓唢呐声没有了,大约是他的错觉。
“灯草呢?”
满仓道,“在后院练剑呢。”
福伯哎了一声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练什么剑,赶紧的,多叫几个人到大门上守着,只要看到温家的接亲队伍,就赶紧来告诉我。”
说完,他匆匆忙忙往临阳阁赶。
满仓追了两步,“福伯,灯草今日真要嫁进温府么?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?”福伯说着话,脚步不停,抚着自己额头,“没瞧见我这一脑门的汗么,都快愁死我了。”
满仓平日里从不打妄语,可眼下也顾不得了,抱着扫帚跟着他一路疾走,“就说灯草身子不爽利,今日拜不了堂了……”
福伯叹了口气,“就算这样,也得灯草配合不是,你头天认得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