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吧。”
“哦。”
灯草又舀了一碗粥递到他手里,“趁福伯没回来,赶紧吃。”
满仓想推辞,可灯草微微带笑看着他,到嘴边的话就咽下了,接过粥碗大口吃起来。
灯草待他一如从前,是他自己生分了。
温容进肃王府从来大摇大摆,可这次,他被人拦住了,好话歹话说尽,就是不让进,弄得他再好的脾气也没有了。
“你不认得我?”
“认得,”拦他的亲卫说,“您是温公子。”
“认得为何不让进?”
“已经着人去通报了,请温公子稍侯。”
“通报谁?福伯?”温容觉得可笑,“肃王在的时候,都无需通报,见福伯倒要通报,哪来的规矩?”
“温公子见谅,小的只听吩咐办事。”
“是福伯吩咐要拦着我的?”温容冷笑,“真是只老狐狸,接人的时候,说得比唱得还好听,眼下回了府,便作不得数了,叫福伯出来,本公子倒要听听他如何自圆其说。”
“让温公子久侯了,是老奴的不是,”福伯陪着笑,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跟前,行了礼,“温公子这么早过来,可是有事?”
“来瞧灯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