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言锦兄还在,你会嫁给他么?”
温容以为灯草会很干脆的点头,谁知她沉默了一会,说,“我配不上王爷。”
温容笑,“你还挺在意门弟高低。”
“不是那个。”
“那是哪个?”
灯草却不说了,头一低转身就走。
温容追上去,“哎,怎么走啊,真没哪里摔疼么……”
谁也没看见,离秋千不远的一棵大树里,姬寻坐在树桠上,戴着半张银色面具,悬着一条腿,目光紧锁渐行渐远的灯草,神情有些怔然。
不是因为门弟,那是因为什么?
等灯草消失在视线里,他的目光挪到那架秋千上。方才灯草在半空滑行那一幕,他是看到了的。很是惊讶,他知道灯草在西行宫就开始练打坐吐纳,就算练了些内息,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达到凌空的程度。
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,会不会和她体内的元魂有关呢?
回到宫里,姬寻先去复命。
萧言镇在批拆子,见他进来,抬了下眼,“见到灯草了?”
姬寻行了礼,“是,她很好。”
萧言镇笑道,“有温容在,她应该会好,温容别的不行,哄姑娘是在行的,所以朕才放心把灯草交给他。他与灯草相识在肃王之前,眼下又要成亲了,如果灯草真能听他的话,于朕倒是件好事。”
姬寻没说话,无声的笑了笑。
“那个渡川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上京城里没有他的踪迹,”姬寻说,“但我查了这两次宫里来刺客的事,感觉应该是同一个人,从刺客的行事作风和武功来看,很像渡川。大概知道上次闯了祸,出城避风头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