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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啊,”双喜不以为然道,“她成了姑娘,不当小厮当丫环了,丫环小厮不能做朋友么?”

话音刚落,后脑勺狠狠挨了一下,疼得他哎呀一声,恼道,“谁打我?”

“不长眼的东西,”福伯喝斥道,“什么丫环小厮,这是肃王妃。”

他这一喝,四周都安静下来,大伙纷纷望向灯草,有惊讶也有了然,原先在府里,肃王就把灯草当宝贝,虽说两人的出身和地位天差地别,但肃王不介意,不顾世俗娶了灯草,也是有可能的。

双喜捂着后脑勺,表情最为吃惊,嗫嗫的,“怎么就成王妃了,也没见成亲……”

福伯又是一丁壳敲在他脑袋上,“王爷的事,还要经过你同意是怎么的?少啰嗦,快干活,满仓不要干了,把扫帚给他,你陪灯草到那头说说话,这里灰尘大,别呛着灯草。”

满仓带着灯草走远了,双喜杵着扫帚,看着灯草的背影,心情很复杂。

他一心想做个好奴才,所以暗暗给自己立了个小目标,就是赶上灯草并超越她。但现在福伯告诉他,灯草是肃王妃,等于在他面前划了一条比银河还宽的天埑,他这辈子,乃至下辈子都跨不过去了。

长久的等待没有磨灭他的斗志,福伯一句话却让他为之奋斗的目标就这么消散在风里了,双喜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失去了意义,他塌着肩,躬着背,搭耷着嘴角,拿着扫帚左一下,右一下,毫无章法的在地上划拉着。

对福伯的安排,灯草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,也没有反对。她习惯了接受安排,尤其是在肃王府,福伯说什么,她就做什么,潜意识里还是把自己当成这个家里的奴才,福伯于她,是肃王府的管家,也是萧言锦的亲人,她愿意听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