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寻靠着柱子,在心里喟然长叹,这世上哪有什么痴情人,不过是戏文里杜撰的罢了。忘记永远比记住更容易,不久之后,他也会把这个没良心的丫头给忘了的。
出了宫门,灯草说,“相爷,我先去看公子爷。”
温文渊忙道,“去见见也好,温容正好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进了大狱,温文渊把闲杂人等都叫开,让温容与灯草单独说话。
温容席地而坐,一副萎靡的样子,满心期待灯草能说两句暖心窝的话,结果她四下里一打量,“草席换新的了,还挺厚实,比我那破席子好多了。”说完也盘腿坐下了。
温容,“……”
“那天在龙牙祖庙,我说的话,你听到了吧?”
“哪句?”
“就是……”看着她清亮的眼眸,温容有些心虚,声音有些含糊,“我……于你的事?”
“舌头捋直了说话。”
“就是我说娶你的事。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我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灯草没说话,一脸漠然的看着他,一副这明明就是玩笑的神情。
温容硬着头皮迎视着她毫无波澜的目光,“当然,这不是真的。”他解释道,“只是做样子给皇上看,你明白么,这样你才能离开皇宫。”
“假的?”
“嗯,假的。”
“没这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