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阁老,“不杀灯草,不足以平民愤,杀吧,又闹得温丞相家破人亡,老臣也于心不忍……”
萧言镇,“魏公说的是,不如想个折中的法子,既让丞相家宅平顺,又能安抚民心。”
魏阁老想了想,“倒也不是没有法子,到牢里找个死囚,扮成灯草的模样,杀了便是。”
萧言镇点了点头,“朕看行得通,丞相以为呢?”
温文渊,“臣没异议。”
“那便如此吧,”萧言镇道,“此事了了,二位卿还有事么?”语气明显是要送客。
温文渊,“陛下,臣现在能接儿媳妇回去了么?”
萧言镇微微一怔,他只想着如何替灯草开脱,却没曾想温丞相见好还不收,愣是要把人弄出宫去。
他没答,转而问魏阁老,“魏公方才说找朕有两件事,还有一件是什么?”
魏阁老道,“史官来找老臣,不知如何记载龙牙祖庙祭祀一事,老臣想问问陛下的意思。”
这算是戳到了萧言镇的痛处,心心念念的龙牙祖庙祭祀,到头来弄了个虎头蛇尾,大概百官们私底下早已经将这事当成了笑柄。
他心思百转,有点摸不透魏阁老的意思,便试探着问,“魏公意下如何?”
魏阁老肃着脸,“史记代代相传,做不得假,自是要据实书写。”
萧言镇心刚一沉,又听他说,“不过这世间,事无十全十美,人无完人,陛下宅心仁厚,为天下百姓称赞,若是添了这一笔,实在不好看,依老臣之见,此事小而化之,词藻上含糊一些便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