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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容,“魏公说的不完全对,我只对喜欢的姑娘怜得惜玉。”

魏阁老有些意外,“原来温公子喜欢人犯?”

“什么人犯?”温容说,“灯草是我未过门的妻子。”

萧言镇猛的抬头,惊愕的看着温容,温容淡然一笑,尽管被雨浇得有些狼狈,却不失贵公子的优雅。

魏阁老吃惊道,“怪不得温公子一味的为人犯,哦,为这位姑娘开脱,原来竟是温公子未过门的妻子,”他冲温丞相揖手,“左相,看样子贵府要办喜事了,恭喜恭喜!”

其他大臣也纷纷拱手恭喜温丞相,温丞相一张老脸五彩缤纷,强颜欢笑的拱手回礼。

回到山下行宫,大概是受了风寒,萧言镇当天夜里就病倒了,发热,到第二天仍昏迷不醒。随行太医急坏了,不休不眠的陪在床前,调整药方,安排膳补,臣子们一拔拔的来,又一拔拔的走,人人都对他说着尽快让皇帝醒来之类的话,简直让他焦头烂额。

灯草站在树下,看着大臣和奴才们在萧言镇的屋子里进进出出,表情麻木。

温容走过来,体贴的将披风披在她肩头,“昨日淋了雨,今日又站在这里吹风,你也想把自己弄病么?”

灯草说,“皇帝不是生病,他遭天谴了。”

温容,“……”

他清了清嗓子,“灯草,我那样说,也是没法子,没什么天谴,不过是一场普通的雷阵雨罢了,这话不要再提了,皇上病好后,还不知道怎么对付我呢。”

灯草目光闪烁,“那就让他好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