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拉住他,“我没吃亏,她伤得比我重。”
温容从袖筒里掏出一把瓶瓶罐罐放在席子上,挑出一个小瓶,开了瓶盖往手心里倒,“这个可以消肿去淤,我给你抹上。”
灯草把手往瓶口一递,“我自己来。”
温容,“……”
他讪笑两声,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灯草没说话,接了药,抹在耳朵上,麻辣火烧的滋味变得清清凉凉,舒服了许多。
温容指着那些瓶瓶罐罐,“也不知道你用得着哪些,我都拿来了,要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,就自己上药,知道么?”
“谢公子爷。”
“别跟我客气,”温容叹了口气,“如果当初没把你送给肃王,你还是我的人。”
“谢公子爷。”
“说了别客气,几瓶药膏值当什么?”
“谢公子爷把我送进肃王府。”
“……”
“灯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想肃王么?”
“想。”
“想他的时候会哭么?”
灯草愣了一下,缓缓摇头,“哭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