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温公子的福,除了这身镣铐有些碍事,还算清静。”
温容笑了笑,“让沈将军在这种地方过年,实在是罪过。”
沈焕臣动了动胳膊,铁链哗啦一响,他的目光有些审视,“温公子今日来,可是有话要说?”
温容微微一笑,“我只是来看看将军。”
沈焕臣直视着温容,“当初公子说不日在下便可以出去,一转眼,年都过了,我不但没有出去,反而镣铐加身,温公子就不打算说点什么?”
温容笑得有些勉强,“我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沈焕臣狐疑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“肃王殿下怎么了?”
温容心里咯噔了一下,好敏锐的直觉。
“怎么会这么问?”
“想来想去,只有这一个可能,定是肃王出了什么事,皇帝怕消息传到我耳朵里,所以才这么防备。”
温容垂下眼帘,沈焕臣猜对了,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。
“在下被关的这些日子,承蒙温公子照顾,在下感激不尽,一度以为温公子与肃王就算不是知己,也必是好友,但现在看来……”他眸光锐利,带着逼迫,“温公子又像是替皇帝做事,可否告诉在下,公子倒底是谁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