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灯草面前,学她的样,席地而坐,屈腿抱膝,“在想什么?”
灯草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“想出去么?”
“不想。”
温容有些意外,“为何?”
“比起宫里,这地方才是我应该呆的。”
“你在为太子的死而内疚么?”温容说,“那不是你的错,齐贵妃和皇后斗法,牺牲了太子,就这么简单。”
灯草睁大了眼睛,“斗什么法?”
温容告诉她,“齐贵妃给你投毒,想栽赃给皇后,皇后不动声色,暗中布局,谁知道你并没有死,本来这事过去了,结果皇上让太子喝你的血,你的血里有毒,太子死了。皇后告发了齐贵妃,如今齐贵妃已经被关起来了,只要定了罪,她就会来陪你了。”
灯草问,“齐贵妃为什么要杀我?”
“女人的天性,嫉妒呗。”
“皇后知道齐贵妃要杀我,为什么不说?”
“皇后等这个机会不知道等了多久,怎么会轻易放弃?”温容道,“为了各自的利益罢了,哪怕是太子,还不是说死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