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的话,萧言锦曾经也说过,灯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温容见她懵懵的样子,忍不住在她头上拍了一下,“你穿裙衫,却扎男人的发式,像个道姑。”
灯草歪头躲开他的手,“别碰我。”
温容心说,现在萧言锦不在,碰一下又怎么了!但灯草冷冷睇着他,带着不容小觑的气势,他竟然不然放肆,讪讪的收回了手。
“灯草,如今你安心将养身子,别的事不要多想,就你那脑瓜子,想也是白想。”温容叮嘱她,“这是在宫里,不比在外头,出了岔子,没人能救你。”
灯草满不在乎一笑,“他们能弄死我再说。”
温容,“……”
不管怎么说,解决了要紧的事,温容心里高兴,加上礼春和守春盛情招待,他便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留下来吃午饭。
他有些好奇姬寻和灯草的关系,说是朋友吧,姬寻是杀萧言镇的凶手,说是仇人吧,却可以同桌吃饭,灯草和仇人这样相处,还真有点让人难以琢磨。
温容最先认得灯草,萧言锦后来居上,他也就不说什么了,可这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姬寻是怎么回事?这小丫头片子虽然长得清秀,却没有半分姑娘的样子,怎么也这么招蜂引蝶……
饭菜很丰盛,还备了好酒,不过温容和姬寻两看相厌,各喝各的,灯草是个半哑巴,一声不吭,只顾自己埋头吃。这顿饭,温容吃得索然无味。
吃完饭,他看到姬寻站在院子里,慢条斯理踱过去,咳了一声,“听说,早上你也为灯草的事劝了皇上。不管怎么说,我得谢谢你。”
“不必客气,”姬寻冷漠的瞟他一眼,“也不是为了你。”
温容眉轻挑,“是为了灯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