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惜命,大仇未报,她还不想死,便听话的随他们回了屋。
安福回到承明宫,向萧言镇如实禀报了取血的过程和灯草的情况。萧言镇听了,哼笑一声,“这般听话倒是好了。”
这天夜里,他喝到了第二杯血奶。依旧是沐浴过后,长发披散,一身雪白中衣。端着血奶,他的表情很虔诚,慢慢品尝,细细回味,喝得极慢,仿佛那是一杯稀罕的琼枝玉露。
屋里很安静,落针可闻,不过侍侯皇帝喝碗奶,且经年累月都是这么侍侯的,但安福总觉得很怪异,不自觉就紧张起来,大气也不敢出,就像在参与某种诡异的仪式。
直到萧言镇慢吞吞的将碗里的血奶饮得一滴不剩,他接过了那只碗,发僵的身子才慢慢松驰下来。
第279章
看到我,不高兴?
日子一天天过去,自打喝了掺血的羊奶,萧言镇觉得自己的精神头比从前好多了,上朝不犯困,夜里不失眠盗汗,食欲大增,胃口一好,心情自然也不错,见谁都有笑脸,甚至对皇后也比过去多了几分耐心。
反观灯草,情况却不太妙,任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每日放半杯血,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连嘴唇都没了颜色,整个人惨淡得像个游离在阳世间的魂魄。
礼春和守春看着她这样,心里急得不得了,私下里哀求安福。
“大总管,您劝劝陛下,再这样下去,灯草姑娘会没命的,好歹图个长远,先让她歇一阵吧。”
“是啊大总管,陛下也不乐意灯草姑娘没命,让她缓缓,把身子养好了再说。”
安福听了只是默然,他何尝没劝,一发现灯草情况不对,他就向皇帝禀告了,可萧言镇尝到了血奶的甜头,无论如何不肯就此放弃,只说:那就取少些吧。竟是一天都不肯耽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