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镇仍盯着他,“今日灯草那话,你听到了?”
安福心里又哆嗦了一下,“奴才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那两个小奴才……”萧言镇摸着下巴思忖着,眸光闪烁不定。
安福额上冒了汗,袍袖里的手微微发抖,听到萧言镇说,“还是处理了吧。”
“是,老奴这就去办。”安福躬身退出来,这一会的功夫,他后背上已经湿透了,被外头冷风一吹,生生打了个寒颤。
他带着人匆匆去了西行宫。
跨进内院的时候,礼春正好端着盆出来泼水,安福远远喊了声,“拿下。”
礼春一个激灵,转身就往屋里跑,喊着,“灯草姑娘救救奴才。”
守春正帮灯草拆头发,听到喊声,知道不好,脸刷的一下白了,拉着灯草的手臂,“姑娘救救我们吧。”
灯草站起身来,小脸凛然。皇帝走后,礼春守春跪着求她救命,她随口答应,但没往心里去,并不觉得听到一句不该听的话,就会丧命。现在才知道,是她想得太简单了。
礼春跑进来,和守春一起躲在灯草身后,俩人面露惊惶,不住的发抖。
安福带着几个侍卫踏进屋子,朝灯草点了下头,“灯草姑娘,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扰,属实无奈,他们俩个,得跟咱家走。”
“为何?”
“陛下觉得他们侍侯姑娘不尽心,让咱家换两个人来。”
“为何是现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