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见了那把弓,萧芙玉眼睛一亮,惊喜道,“呀,真漂亮。”
柘木做的干,刷了桐漆,触手温润,犀牛筋做弓弦,轻轻一拔,铮铮作响,弓上还镶了一些红绿宝石,造型小巧精致又显贵气,一看就是姑娘用的。
“谢谢四嫂。”
“跟四嫂客气什么,”许怡怜笑道,“最近总往外跑,太后不说你么?”
“母后如今胆也小了,怕我得罪那个贱人,招皇兄责骂,”萧芙玉把玩着手里的弓,“一想着那贱人,我就不愿意呆在宫里了,不如来四嫂这里窜窜门。”
“太后是对的,”许怡怜说,“陛下日理万机,既要忙政务,又要提防你找灯草的麻烦,真要触犯了龙颜,谁都吃罪不起。”
萧芙玉一提灯草就来气,“难道真要好吃好喝供着她?她可是咱们的仇人!”
“她是咱们的仇人不假,可宫里视她为眼中钉的,不止八妹和太后。”
萧芙玉一愣,“四嫂是什么意思?”
“陛下虽然没有给她名份,但单独划了院子给她住,锦衣玉食的供着,听说服侍的奴才也都是从御前调拔的,你想想,宫里谁有这份待遇,不比守着一个空落落的名份强?”
萧芙玉一点就通,笑嘻嘻道,“我明白了。”
许怡怜说,“四嫂可没让你做什么,不过是不想让你被陛下责骂罢了。”
萧芙玉亲昵的挽她的手臂,“我知道四嫂最疼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