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春为难道,“灯草姑娘,这么漂亮的茶盏您不喜欢么?那粗陶壶又笨又丑,您用那个……”
温容道,“礼春,她用惯了茶壶,给她吧。”
灯草看看礼春,又看看温容,“你叫他什么?”
“礼春,”温容惊讶道,“他天天儿侍侯你,你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?”
灯草颇有些气直气壮,“他没告诉我。”
礼春赔着笑,“灯草姑娘,头一天来的时候,奴才就说了,您大概没留心。”
灯草哦了一声,转头又看经常跟在身边的小宫女,“你叫什么?”
小宫女赶紧道,“奴才叫守春。”
灯草,“你们名字里都有个春字,是不是兄妹?”
温容,“……”
礼春笑着解释,“这名字是进宫后才改的,安总管说,咱们在御前侍侯的,名字里都有个春字,吉利也喜庆,陛下喜欢。”
听到陛下两个字,灯草的脸沉下来,温容赶紧岔开话题,“这茶真香,是旧年的雨前春吧?”
礼春道,“温公子好眼力,正是雨前春,承明宫拢共就剩不到一斤,全拿这儿来了。”
温容笑,“可惜灯草不识货,这么好的茶叶,你们陛下倒大方。”说完吡了一下,跟烫了嘴似的,正懊恼提了不该提的,听到灯草接了句,“你们陛下是王八蛋。”
两个小奴才听到有人这么堂而皇之的骂皇帝,吓得脸都白了,有些不知所措。
温容道,“灯草犯病了,喜欢说胡话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”
礼春机灵,立马道,“奴才什么都没听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