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你没刺中要害。”
许怡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或许吧。”
——
魏太后知道萧芙玉在校场骑马,吓得脸都白了,忙让人把萧芙玉叫到慈安宫,训她,“上次坠马的事不记得了?还要不要命了?”
萧芙玉满不在乎,“上次是灯草害的,原本我的骑术不错,没人使坏,我自己掉不下来。”
“玉儿,你消停些吧,你得记着自己是个公主。”
萧芙玉冷笑,“这宫里还有人当我是公主么?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萧芙玉默了一会儿,说,“我看到灯草了。”
魏太后,“……”
“她被皇兄金屋藏娇,过得滋润着呢。”萧芙玉气呼呼道,“可怜我四哥尸骨未寒,仇人却在萧家的宫殿里大摇大摆的住着,母后,您就算不替四哥报仇,可咽得下这口气么?”
魏太后,“……”
“母后,”萧芙玉狐疑的看着她,“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您在生皇兄的气,上回我不舒服,您和皇兄来看我,可你们一句话都不说,别以为我看不出来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