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怎么说?”
“皇兄说肃王躲着不露面,也不愿意回来。我看四哥八成是他杀的,把罪名推给灯草了。”
许怡怜了解萧言锦,知道他绝对不是推卸责任的人,更不会让身边的奴才替自己背锅。他不出现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。
她心里很乱,在屋里踱起了步子,萧芙玉带来的消息如同巨雷,一个接一个响在她头顶,炸得她茫然无措,一时半会的,压根没办法理清楚头绪。
萧芙玉却以为她在介怀皇帝不杀灯草,说,“四嫂别生气,这事未必没有转机,咱们想不出办法,还有母后呢,母后不会让四哥白白冤死的。”
许怡怜说,“陛下就算不给我一个交待,也该给太后交待,太后怎么说?”
萧芙玉蹙了下眉,“灯草明明没死,可母后说人抓回来后,皇兄亲自动手,一刀结果了那贱人的命,这笔债也一笔勾销了。”
许怡怜一怔,“陛下亲自动的手?”
“我去西行宫闹的时候,皇兄也说灯草死过一次,四哥的事就算了了。我不明白,什么叫死过一次?是没死成,还是死了又活了?可死了怎么会活,他们肯定是诓我的,皇兄诓我也就罢了,母后为何也诓我?”
许怡怜沉吟片刻,“若太后也这么说,此事定有古怪。”
“还有件事,四嫂肯定也没想到,”萧芙玉说,“灯草居然是温容的人,是他把灯草送进肃王府的。”
许怡怜确实没想到这里头还有温容的事,“温公子打的什么主意?”
“横竖是为了皇兄,容哥哥与皇兄情同手足,为皇兄分忧,他这么干也不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