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容苦笑,“先皇曾说,萧言锦看着性子冷,其实最仁义,重感情,为君者,这些都是弱点,但做个兵马大元帅,正合适。”
温丞相心思一动,“莫非先皇是想用肃王牵制皇上。”
“帝王之术,其实就是制衡之术。先皇知道太子并非明君,可有萧言锦在,太子不得不做一个明君,表面上他温文尔雅,性情平和,实际处处与萧言锦一较高低,更不愿意萧言锦看低了他。萧言锦于他,是一面镜子。有这面镜子,他无则加勉,有则改之,可如果没有这面镜子,爹你猜,会怎么样?”
温容把酒给温丞相满上,端起来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顺着喉咙流下去,温丞相觉得自己有点醉了,因为他也开始说大逆不道的话,“皇上会放纵自己,很多事情会变得不可控制。”
温容低低笑起来,“所以我说,大楚要完了。”
温丞相摸着下巴思忖,“不至于吧,我看你有点杞人忧天了。”
温容默了一下,说,“爹,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。”
温丞相的心慢慢提起来,“你说。”
“知道先皇为什么要炼长生不老药么?他不是真的想长生不老,他只想活得久一点,能看着兰妃和萧言锦安安稳稳的过一世,他害怕自己死后,他们孤儿寡母也跟着上了黄泉。”温容说着,眼里又泛了水光,“先皇是我见过最长情的人。”
温丞相极为震憾……为了保护兰妃母子,先皇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。
“可惜事与愿违,先皇早早走了,元魂也丢了。先皇临死前嘱咐皇上要把元魂找回来,因为他猜皇上会把这件差事交给肃王,这正是他希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