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丞相说,“也罢,我就随你去看看。”
到了温容的院子,小六抬手在门上叩了两下,温容暴躁的声音传出来,“说了谁也不准进来,听不懂么?”
温丞相沉声道,“爹也不能进来么?”
里头静了一瞬,温容再开口,气焰就下去了,“进来吧。”
温丞相推门进去,小六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看,只见他家公子爷跟没骨头似的靠在软榻上,眼角微红,一只小酒杯在指间缓慢的转动着,待再要看清楚些,门却阖上了。
温丞相在儿子面前坐下来,边拿杯子倒酒,边问,“有心事?”
“爹,”温容看着他,面色惨淡,“大楚要完了。”
温丞相吓得一个激灵,小酒杯从指间滑落,跌在桌上骨碌碌转,一时间酒香四溢……
他一把捂住温容的嘴,惊恐万分,“不要命了!”
温容挣扎,温丞相死死捂着不放,害怕这小兔崽子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。
温容憋得满脸通红,眼睛也红了,费了老大的劲才从他爹的铁爪下挣开,喘着气说,“您再捂下去,我先完了。”
温丞相板着脸,“你完了,总好过咱们全族都完了。这酒才刚喝吧,怎么就说起醉话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