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芙玉有些生气,“我这里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,怎么人抓回来了,却不让我知道?”
不告诉她是怕她嘴不严,可她这通摇,魏太后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只怕要散架了,想训斥她又没力气,无可奈何叹口气,“有话好生说,别拿对付你四哥那套对付哀家。”
萧芙玉松了手,把魏太后袖子上的皱褶抚了抚,“您说。”
魏太后先叮嘱了一句,“这事牵扯太大,你先别往外说,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人是抓回来了,你皇兄亲自动的手,一刀结果了那小奴才的命,人死了,债也一笔勾销,这事就算了了。”
萧芙玉蹙眉,“就这样?”
“你还要怎样?”
“不是说拿他的脑袋祭奠四哥么?”萧芙玉不满道,“没砍脑袋?”
“倒底是肃王的人,给他留个全尸,也算是个交待。”
“我才不管什么交待不交待,我就要砍下他的脑袋,”萧芙玉说,“灯草的尸体呢?”
“你皇兄处理了。”
萧芙玉心里很不舒服,“为什么报仇的时候不叫上我?”
“你皇兄说,毕竟是杀人,你年纪小,又是个姑娘家,最好避避。”
听着都是为了她好,但萧芙玉不领这个情,她是没有杀过人,可她要亲手替四哥报仇,况且灯草打伤过她,还害她坠马,她与灯草不共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