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们便不说话了,心安理得的瓜分了一大包雪蓉酥。
在客栈里,灯草没事可干,只是跟着萧言锦,他在哪,她也在哪,可跟着跟着,她觉得有些不对劲,至于哪里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。
这时,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,看着萧言锦不作声,脸色却有些不对,萧言锦微微抬了抬下巴,“到屋里说。”
萧言锦和亲卫进了房间,龚宏英也跟了进去,灯草见他们表情严肃,知道有事情要商谈,便没进去,站在走廊里发呆。
屋里,亲卫一脸愤然,“王爷,沈将军下大狱了。”
龚宏英大吃一惊,“消息可靠?”
“可靠,我去了衙门,听到衙役们正在议论此事。”
“什么罪名?”
亲卫摇摇头,“尚不清楚。”
萧言锦面沉如水,冷哼一声,“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龚宏英骇然,用手指了指天,“王爷的意思,那位要动手了?”
萧言锦皱眉沉吟片刻,“按理说,没这么快,或许他是怕本王找到元魂不交出来,先行下了一步棋,好让我到时候乖乖就范。”
龚宏英咬牙道,“沈将军功勋赫然,威震四方,却以莫须有的罪名下了大狱,这要是传到军中,会令多少将士寒心!”
“就是,”亲卫亦愤慨道,“沈将军镇守边疆数载,保我大楚百姓平安,回了上京,不说许以荣华富贵,竟被下了大狱,军中将士谁人会服?”